雨鱼鱼雨鱼

世人皆疯

【轰出胜】《猎魔人》(上)

——因为格式问题重发,有ao3后会转成链接

——夜魔(魅魔)胜→猎魔人绿谷←法师轰

——游戏《巫师3》的背景,但因为你们懂的剧♂情需要魔改了这个游戏的一些背景设定和种族设定,而且借鉴了部分游戏剧情。

——主角们看起来大约20岁(久久更嫩些),但年龄都至少50起步了,说话比较色情啊,人际关系比较混乱啊是在所难免的(?)

——唠b设定巨多,只是希望没玩过这个游戏的人也能一起感受快乐xx

——有一点切岛x路人,上鸣x路人的剧情

——车在下章

————以上,讲究怪请注意规避

在史凯利杰的其中一座群岛上,一个颇为有名的旅店为了庆祝该地区领主的生日,今天特意宰杀了一只羔羊在店内烤。这是该旅店今年最热闹的一天,店主新订购的桌椅都摆到了外头,还是不够坐。店里还特意请来了有名的舞女和乐队助兴,力图给每个被庆典气氛感染的顾客再点把火,让他们晕乎乎地不知不觉就把所有钱掏出来买酒。

在靠近炉火的位置,三个带剑的人占据了最好的桌椅。这三人看起来都正值青年,其中两人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战士,有好几个女孩的直白地他们身上来回扫视着,还时不时窃窃私语。

而同桌的另一个人正哭着喝酒,因为他打牌又输了。

他不但矮小,稚嫩的脸上还有些雀斑,看起来顶多18岁,才刚刚长熟似的。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身上、特别是双手有大量的伤口。怪兽的抓痕、骨折的旧痕……甚至还有刀疤。天知道他的手是怎么稳稳地托起酒杯的。

这三个人光是坐在那里,那些平时只会盯着舞女屁股看的酒鬼们的目光就全都刺过来了。就算那些村民没见过他们、不会认字,这些人也一定从吟游诗人的小曲里听说过他们——带着一把银剑和一把钢剑,瞳孔像野兽一样竖起来。胸前还挂着制成动物头像的金属徽章。

是猎魔人,一群靠猎杀怪物的赏金为生的变种人。

“我说,光是这样喝多没意思。我们要不要玩个游戏?”这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叫上鸣电气的猎魔人提议。“这样,我们轮流说一个例子,比如‘我从来没……’之类的,但其他人要是曾经做过这件事,就得喝一杯!”

他是猫学派的猎魔人,而坐在对面的绿谷出久和切岛锐儿郎分别来自狮鹫学派和熊学派。

“没问题!喝!”那个叫切岛锐儿郎的猎魔人挑衅地晃了一下手里的超大号的酒杯,然后又向旅馆的主人点了好几瓶史凯利杰的烈酒。这种酒颇有当地人的风格,糙却很有后劲,重点是还相当便宜,最适合那种每一克朗都要扣着花的穷光蛋。“谁最先被灌倒就把这些酒的账单给付了,如何?”

“给我满上!绿谷你来不来?”

我好像没有拒绝的余地……?被两个兴致勃勃的猎魔人看着,绿谷悄悄叹了一口气,然后老实的递过了自己的杯子。猎魔人对酒精的耐性远远高过普通人,这桌烈酒能把一桌成年人干翻,但三个猎魔人才开始觉得有些眼花。

这几天绿谷忙得晕头转向。他光是在一片大得离谱的战区上接连炸毁了七个食尸鬼的窝,花了一天的时间。还顺路杀了一只已经被村民喂得又大又壮的叉尾龙。但绿谷最倒霉的时候还是在今天,他在寻找诅咒村子的恶灵时被关在了精灵的古遗迹里。遗迹的设计者显然没打算让闯入的人活着回去,魔像和恶灵一拥而上,空气里还混杂着要命的毒气。

但绿谷也因此遇到了两位相当不错的朋友:上鸣电气和切岛锐儿郎。要不是切岛和上鸣又穷又闲,非要跑来遗迹想看看和自己抢工作的猎魔人来自哪个学派。已经伤痕累累的绿谷可能就要闷死在那里了。

虽然这两个猎魔人相当吵闹,但在处理绿谷的伤口时却毫不含糊地用了他们能掏出来的最好的药剂。为了表示感谢,绿谷分享了他偶然在遗迹里找到的,狮鹫学派的高等银剑和钢剑图纸。绿谷虽然来自狮鹫学派,却第一次见到这种图纸。对于猎魔人来说每一张和同行有关的装备图纸都是无价的宝贝,穿着合适的盔甲能大大提高猎魔人的存活。上鸣和切岛显然被绿谷的大方给吓到了,这两人把刚包扎好的绿谷往随便石头上一放就埋头抄图纸,还嚷嚷着晚上必须请绿谷喝一杯。

但上鸣这个多嘴的笨蛋和在勾搭村长的女儿时说漏了嘴,村长以此为由拒绝支付说好的报酬。切岛把上鸣按在地上揍了一顿之后挥着拳头要把村长也一并揍了,被绿谷硬是拦了下来了。

结果,绿谷只得到了30克朗的报酬,这还是村长女儿偷偷塞给他的。要是任由切岛往她父亲的脸上用力挥一拳,那个讨厌的老人就不止是破相这么轻松了。

可这点钱连上鸣和切岛给绿谷抹的恢复药都买不起。

绿谷看着冒泡的啤酒杯安慰自己:他发现了前辈的装备图纸,还遇到了两个同行,这已经相当幸运了。干脆直接喝醉了在床上美美的睡一整天,好好休息一下。不然纵使他是猎魔人,他可怜的腰也要累断了。

什么是猎魔人?那些聚在一起洗衣服的村妇会用嫌恶的语气说,他们就是一群竖瞳蛇眼的怪胎,会拿走村里仅剩的那点钱币,还会掠走你的小孩做魔药实验。

永恒之火的教徒会在广场向大家宣告,猎魔人就是接受了变异的污秽之人,这些人和在人间作恶的怪物一样肮脏。猎魔人的异变过程中会使他们失去人的感情,而只有杀人才能让他们兴奋起来。猎魔人就应该和巫师一样全被圣火烧死,这个世界的污秽才能被慢慢净化。

吟游诗人会用优美的嗓音一边弹着风琴一边传唱,说猎魔人永远背着两把剑,一把钢剑杀人、一把银剑除魔。他们的身体素质和感官远远超过常人,他们夜能视物、喝下致死的魔药后能比恶魔还敏捷、还能使用简单的法印召唤火焰。如果你的村庄不幸被一只狮鹫或叉尾龙当作猎食场,你要么祈祷国王或永恒之火教会指派一小支军队过来,要么村里的人一起凑几百克朗,贴在告示板上,一个猎魔人就会顺着赏金的味道敲门。

在这种时代,猎魔人的事迹总是被添油加醋地传颂到大陆的每一个角落。但不可否认,猎魔人确实是一群从小就接受变异魔药改造的变种人,在怪物横行的时代作为人类抗衡恶兽们的最高效手段。但他们大多是战乱时被抛弃的孤儿,被猎魔人学院的老师们捡走养大。现在世界上已经没有这么多怪物需要他们杀了,大多数是不值钱又恶心人的食尸鬼或不得安息的恶灵,不值几个钱。

他们的命运在痛苦的变异过程中就已经被决定好了——没能挺过变异的孩子死去,活下来的继续研读大量的怪物学、炼金学、药草学、还有一些辅助法印,毕业后四处流浪,靠猎杀怪物为生。猎魔人们小时候会觉得自己能活下来就足够幸运了,但长大后他们却发觉自己已经没有别的路可选。

就像诅咒一样,没有一个猎魔人能安稳地老死在床上。

可是绿谷出久不一样,他是自愿成为猎魔人的。他甚至不顾恩师欧鲁迈特的阻拦,喝下了死亡率更高的异变魔药,获得了更强大的身体力量。但代价是他的成长机能从此被破坏,永远停留在喝下魔药时十七、十八岁的样子。而和他一起接受变异仪式的其他小孩全都死了。狮鹫学派那年只有绿谷出久一个学生。

但只有猎魔人才能在独自面对怪物时有一战之力,而不是靠人海战术送死。绿谷出久铁了心要成为像欧鲁迈特一样强大的猎魔人。

“别发呆了绿谷!伤患优先,你说个例子,什么都行。”坐在一旁的上鸣撞了一下绿谷的手臂。

“嗯……我想想?”绿谷从来没玩过这种游戏,有些拘束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我从来没因为晕传送门吐过。”

上鸣和切岛的眼角痛苦地抽搐了一下,一口气把酒全喝下去了。切岛忿忿不平:“你们看过一个法师写的猎魔人研究笔记吗?他嘲笑我们看到传送门扭头就走,还说传送门的事故发生率只有1%?我十次钻进传送门,五次都会被传送到莫名其妙的地方!”

“也许是因为猎魔人的感官与常人不同?”上鸣想了想,“我每次通过传送门都能耳鸣半天,那群法师却和没事人一样。为什么绿谷你居然一次都没吐过?”

“我憋住了。”也许传送门是个糟糕的话题,绿谷觉得自己的胃都有点抽搐,也不知道是传送门的错还是那些劣质酒的错,“我第一次走过传送门是和我老师一起,说什么也不能在偶像面前吐。”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和绿谷不一样,切岛和上鸣都是喜欢喝酒的人,喝酒的场子不能不救,切岛连忙说道:“那接下来轮到我。”

“我从来没见过高等吸血鬼。”

“你这例子比绿谷的传送门还没劲……高等吸血鬼就算挨着你跳膝上舞你也发现不了,更别提他们多稀有……”上鸣看着绿谷突然仰头把手里的酒喝下去,忍不住惊呼。“绿谷?你居然见过它们?”

上鸣震惊不是没有理由的,高等吸血鬼和那些以人血为食的吸血鬼不一样,他们的外表和人类无异,连猎魔人的徽章都感应不到高等吸血鬼的存在。只要他们想藏在人群,就没人能找得到。高等吸血鬼力气奇大无比,而且身手比猎魔人敏捷太多。猎魔人有条教训就是:就算报酬是半个王国或美丽的公主,猎杀高等吸血鬼也要三思。

绿谷努力寻找脑袋里合适的措辞:“他……他是我朋友。但是放心,他不爱喝人血。”

“高等吸血鬼可以不喝人血?”

“对,血对于他们来说就像美酒,并不是必要的……这都是他告诉我的。”绿谷摆摆手,“所以我觉得,也许吸血鬼之类的智慧型怪物并不需要被赶尽杀绝?”

“那也得有命去杀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切岛替绿谷满上酒,安慰道“你运气也太好了,有些吸血鬼的血瘾太严重,可是把整个村子屠杀光了。不爱喝血的吸血鬼太有趣了,我还挺想见见他的!”

太好了,他们没问细节!算是糊弄过去了吧!绿谷打了一个酒嗝。酒往桌上码几排,不管是永恒之火的教徒还是猎魔人都会忍不住满嘴瞎话。他总不能说那个高等吸血鬼其实曾经不但吸过他的血,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一遍。他可不想因为睡过高等吸血鬼出名。

没问题,只要保持这个状态,他就可以混过今晚然后美美的睡一觉。

“轮到我了,轮到我了。”上鸣看起来一副蓄谋已久的样子,“你们太嫩了,这个游戏不是这么玩的!我给你们示范一个——我从来没和夜魔上过床!”

呜呼,他也不想因为睡过夜魔出名。

但好在睡过夜魔的人不止他一个。

“我日……”切岛不甘心地骂了一句,闭上眼把满满一杯酒几口喝下去了。两声空酒杯砸在木桌上的声音“啪啪”地响起来,然后被旅店内欢腾的音乐和舞女身上的铃铛声盖去。

场面顿时变得有些滑稽,上鸣挪揄的笑声在对桌响起,“没想到啊没想到。切岛和绿谷?人不可貌相!”

“……我是在威伦遇到她的……很可爱……”切岛叹了一口气。“但是我没偏袒她,我逼她发誓离雇佣我的村子越远越好。那个村庄的男人的魂都快被她勾走了,村长夫人气得说我必须提着她的头过来。但我拿她的羊角糊弄过去了。”

“嘛……嘛……这女夜魔太不谨慎了,她们根本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停留过久,不然受害者会开始上瘾的。”绿谷有样学样地替切岛倒酒,殷勤地帮他总结。

“你别想浑水摸鱼啊,绿谷。”没有人会拒绝新鲜的八卦,就算是猎魔人也不例外,切岛和上鸣笑得很是猥琐和奸诈,“切岛就算了,你怎么也?嗯?而且你看看你,到底是谁睡谁啊?”

“这话是不是有点伤人了……”绿谷苦兮兮地捧着酒杯,他因为身体已经停止生长,又天生童颜,顶着这张脸和委托人交涉工作时总是被质疑。善良点的委托人会建议说隔壁家先生腿扭伤了没法捞鱼,你要不要试试?痞子直接笑他蛋没长齐了就急着送死。

绿谷想要接活儿总是比别的猎魔人费劲,后者有时还要被揍一顿才肯乖乖交出委托金。要是上鸣和切岛一脸凶相的把钢刀架那群人脖子上,他们哪里敢赖猎魔人的帐?也就今天那个老头仗着上鸣敢泡他女儿,拿绿谷找到的图纸当借口。

但论凶,还是那只夜魔吓人。和他比起来上鸣和切岛就是温柔的邻家哥哥。

“我说,那只夜魔怎样?有没有把你一个晚上就榨干?”绿谷算是发现了,上鸣这个人只要提到美少女嘴巴就停不下来,猫学派的猎魔人总是有点神经兮兮的。

“怎么说呢,他、她确实很漂亮。”绿谷支支吾吾。

“太敷衍了!至少和我们说说她的胸部有多大,是不是很辣啊!”

“胸、胸的话……很大?”只是里面全是肌肉。“然后性格……算是吧?瞪起人来蛮吓人的,真的。”

上鸣已经喝高了,拍着桌子起哄。“可恶!好羡慕!你怎么认识她的!”

“我、这个说来话长了啊!”

“长话短说!一定要说!”

“我当时在诺维格瑞接到委托,他们说城里藏着一只夜魔,而且杀人了。”绿谷也懒得管游戏规则了,他直接把酒喝了个精光,还打了个软绵绵的酒嗝。“你们知道夜魔虽然、嗝、那样,但他们一般不会杀人。我调查后发现其实是一个寡妇杀了那个拒绝她求爱的士兵,嫁祸给夜魔的,说是女夜魔吸走了他的精气。”

“但那个城市确实有夜魔?”上鸣替绿谷倒酒。

“对,所以我没杀他、她。也让她别再待在诺维格瑞了。你们知道的,那座城市已经疯了。女孩们就算帮家里人熬药汤,都有可能被女巫猎人烧死。更别说一只夜魔了。”

“然后夜魔对你以身相许?”切岛替绿谷倒酒。

“然后夜魔说我是白痴。”绿谷丧着脸,一边哭一边直接把酒瓶里剩余的酒全喝了,“在那之后她倒是离开诺维格瑞了,但是就是缠着我不放……有时我累得半死只想睡觉,她会跑到我房间,连我在野外休息的时候也不放过我。”

“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跟踪我的,求他、嗝、她也不理,打又打不过她。你们说他该不会是某个地区的夜魔首领吧?可是哪儿的夜魔能一脚就把银剑直接踩断啊?”

“不行!换我提问题了,你们不许跑!”绿谷指了指切岛和上鸣,他龇着牙、脸蛋红扑扑的,像奶凶的小狗,嚷嚷着不但要把上鸣和切岛喝到桌肚子下面,还要他们把家底都全抖出来。

但他还没想到一个带着色/情意味的新问题,一个人就从后面握住了绿谷举着酒杯的那只手腕,有些无奈地说道:“好了,先生们。再这样喝下去你们可能连当朋友都会觉得尴尬了。”

这是一个用美来形容也不为过的男人,有一种能令人平静下来的魅力。他穿着做工讲究的巫师袍,但是头发和眼睛却是异色的,左眼还有一大块烫疤,实在有些怪异。他显然和那种看到猎魔人就来找茬的闲人不一样,因为绿谷一看到他就“焦冻、焦冻”地叫着,还把头埋在那人腰间蹭。怎么看都像是绿谷在耍酒疯吃他的豆腐。

上鸣和切岛对视一眼,切岛出于谨慎还是开口问道:“我是切岛锐儿郎,他是上鸣电气,请问你是?”

“轰焦冻,绿谷的朋友。”那个人难掩对绿谷的溺爱,他一边帮绿谷轻轻揉着太阳穴醒酒,一边哄着他吃下解酒的药丸。“绿谷受你们照顾了,谢谢。”

切岛很惊讶:“你是轰焦冻?在诺维格瑞你可是相当有名的法师,没想到能在这里亲眼见到你。”

“过奖了,多亏了绿谷我才能逃出那里。”轰得体地低头行了个礼,“很荣幸能在这个群岛同时遇到熊学派和猫学派的猎魔人,有时间我也想和你们聊聊。”他想了想,然后提议道:“但已经很晚了,我先帮你们定一个客房如何?”

这座旅馆的客房可不便宜,上鸣和切岛连忙谢绝:“不用了不用了。我们之后在外面找棵树冥想就行。你放心,没人敢抢我们。”但他确实喝得有点多了,觉得轰焦冻脸上的疤都有四五块。

“……不用这么见外。”轰说道,“虽然我已经离开法师协会,但还是能接到薪水很高的工作的,其实我也可以帮你们把酒钱付了。”要是可以,其实轰更想一开始就给这些猎魔人直接买桶质量上好的酒,身体强健也不应该被随便糟蹋。但绿谷不喜欢白白受人恩惠,就算轰和他的关系非同一般也不能例外。

……总觉得这位男法师虽然很真诚,但嘴意外的挺坏的。

切岛有些困扰地挠了挠头,能请动轰焦冻这种级别的术士的报酬可不是一个“很高”就能形容的。要知道轰焦冻当时不但为国王工作,还在经济最繁华的维诺格瑞有个属于自己的大庄园,不管是在宫廷还是法师协会中都非常有名望……虽然如今他的庄园早就被永恒之火教会的士兵占领就是了。

上鸣整个人歪歪扭扭地斜在桌上,试图抛给轰一个英俊潇洒且从容不迫的笑容。他挺想和这个有礼貌的法师打好关系的,说不定有机会还能向他请教一些魔药配方。“酒钱我们付就好啦,猎魔人还是付得起酒钱的。你就带绿谷好好休息吧。”

“……好吧,那我们就先走了。”轰焦冻身上挂着一个醉醺醺的猎魔人,倒还能闲出一只手从巫师袍递出两颗包装好的药丸,就是他喂给绿谷的醒酒用的药丸。猎魔人虽然是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的变种人,但是伤口也需要时间愈合,喝得太猛也是会因为宿醉头疼的。轰焦冻瞟了一眼已经堆到桌下的酒瓶和快要和那些酒瓶躺在一起的上鸣,心想着他们要是再喝下去,说不定不需要冥想休息,直接撞在树上就晕过去了。

“你们需要房间的话就和店主说,他会带你们去西区的6号和7号房。”

切岛又看了一眼直接把绿谷横抱起来就往楼上走的轰焦冻,又看了一眼快要不省人事的上鸣,老实地把药丸就着最后一点酒吞下去,和店主要了房间的钥匙。



————下章轰出胜3p,不确定什么时候更新,一周内吧:>

:)

可能是我没见识,某圈确实是我见过最不宽容的圈子,现在半死不活也是意料之中